
前段时间读到社会学奠基人孔德这句话,我忽然想到:我们熟悉今天的指南、术式和器械,却未必知道它们最初是什么模样。于是有了《泌尿往事》,想从旧书、旧器械和前人的经历说起,看看泌尿外科怎样一步步成为今天的样子。
泌尿外科许多看家本领,最初都是被一块石头给逼了出来。
古代医生看不到膀胱、输尿管和肾。寻找体内的硬物,就只能靠手指或金属探子。器械碰到结石,在触感上会传回阻力,有时还能听到碰撞声。这个目标虽然摸得着,但也足够折磨人。为了把这些结石取出来,术者需要寻找入口,辨认方向,要让一件细长的器械同时承担探查、抓持和破坏的功能。
1901年前后,一枚石块从古埃及El Amrah一名青少年男性墓葬的骨盆区域出土,墓葬约属公元前4800年。Samuel George Shattock在1905年把它报告为膀胱结石,并刊出外形与断面照片。原物后来毁于战火,那一页旧报告成了如今仍能看见“膀胱结石”的地方。[1,2]

古代医学还从另一条路留下线索。Ebers Papyrus(《埃伯斯纸草文稿》)收录了排尿困难、血尿和药物治疗等内容,相关条目把膀胱结石与排尿症状、药物配方放在一起。一边是墓葬里的石头,一边是纸草上的症状和药方。切石和取石在成为一门手艺以前,尿路结石就已被医学记录所记载。[2]

01CHAPTER誓言把切石交给专门的人
《妙闻本集》(Sushruta Samhita)保存了一套经会阴取膀胱结石的操作传统。术者以直肠指诊配合下腹加压,把膀胱结石推向膀胱颈,再从会阴旁切开取出。[2,3]
这套动作已经具备泌尿外科医生所较为熟悉的空间意识。直肠内的手指负责感知结石,下腹加压的另一只手则负责移动结石。术者没有图像,也没有灯光照进膀胱,只能把一个看不见的目标压到能够触及并切开的区域。

《希波克拉底誓言》(Hippocratic Oath)在不断重抄中既留下纸草残片,也留下近代对照印本。熟悉的誓言因此仍以具体书写物的形态可见,石症条款是誓言中有趣同时和本故事紧密联系的一个项目,其在后面的1595年对照印本中更容易辨认。

石症条款把患结石者、手术风险和专科术者放在同一句话里,也就是说,这项高风险手术要交给熟悉此术的人去做。希波克拉底誓言所体现的是:膀胱结石很早就把普通医者与职业切石者分开了。[4-6]

02CHAPTER手指摸到石头,刀才有了方向
公元一世纪前后,Celsus(塞尔苏斯)在De Medicina第七卷留下了古典西方最完整的切石术描述之一。患者后仰,臀部置于强壮助手膝上,屈髋屈膝并固定;体格较大的患者可由两名助手承托。和前述类似,术者一只手通过直肠推动结石,另一只手则从下腹向下推,把结石压向膀胱颈与会阴。先作弧形浅切口,再以近乎垂直的方向作深层切口,进入膀胱并取石。今天沿用的截石位(lithotomy position),名字就来自这类操作。[7,8]
Celsus知道每一步都可能出事。他把切石列为最后手段,术前反复触诊,尽量确认结石确实存在。小石可借手指或匙形器械带出,大石强行牵拉会撕裂膀胱颈,必要时先行破碎。他还提到Ammonius用器械击碎过大的结石,因而得到lithotomos之名。没有麻醉、可靠止血和感染控制时,速度与手感直接关系着患者能否活过手术。
可以看到,哪怕在公元一世纪,术前评估、体位、助手站位、双手定位、分层切开和取石后的损伤控制,这些围手术期思考及手术protocol已经初步展现。Celsus关心的也很临床:石头的大小、位置和活动度,会改变取出的难度;出口不够大时,暴力牵拉造成的伤害可能比结石本身更加致命。
Celsus留下的是文字。到1859年,编者根据古代描述,把Meges的结石刀画成刀形和持握示意。它呈现了十九世纪医者如何阅读并想象古罗马外科,也提醒我们,一件器械的形状常常靠后世从旧句子里重新拼凑出来。

此后的开放切石分出多种路线。Celsus式小器械术主要靠手指定位。Marian operation沿经尿道置入的导向杆进入,再动用扩张器、钳和取石器。会阴侧方切开逐步取代正中入路,耻骨上切开也提供了另一条入口。石头需要完整取出,直肠、括约肌和膀胱颈又要保住。François Tolet在1683年前后把患者体位、助手固定和会阴入路画进外科书。古代文本中的动作,终于变成一幅可以逐项观察的团队场景。[8]

03CHAPTER从祖传切石术到系统性切石
十至十一世纪,Al-Zahrawi(扎哈拉维)在Kitab al-Tasrif(《医学方法》)中把诊断、会阴切开、器械和复杂病例放进同一套技术体系。Al-Zahrawi还区分了两类碎石器械:Al-Kalaleeb用于开放切石时夹碎难以完整取出的膀胱大结石;Al-Mishaab则是一种钻形器械,用于处理嵌顿于尿道的结石。可以看到,一个应付膀胱内的大块结石,一个处理尿道里的梗阻。结石开始对应一组按部位和动作分工的器械。[9]

欧洲的切石术长期由专职切石者(lithotomist)、理发外科医生(Barber-surgeon,理发和外科曾被纳入同一行业组织)和家族操作者承担,经验常随师徒或血缘传承。1768年Lorenz Heister把患者怎样固定、术者站在哪里、器械如何递到手边一并画出。原先依靠口传和现场模仿的动作,逐渐有了可供后世讨论的具体画面。[8]

家族手艺是切开取石重要的传承方式。Laurent Colot在1556年获任法国王室切石者,技术在家族内传了约八代。自称Frère Jacques的Jacques de Beaulieu到各地推广会阴侧方入路。巴黎约60例病例里,完全康复只有13例,死亡接近四成。错误层次、出血、尿瘘和感染,足以直接抹杀快速切开的优势。1851年Antoine Rivoulon所作的石版画可见,把Germain Colot的手术画成一场拥挤的公众事件。术者、助手、患者和围观者全部拥挤在同一个房间里。[8,10]

William Cheselden(威廉·切塞尔登)并非侧方会阴切石的最初发明者。他的贡献,是以解剖知识重新规划切口,用带槽探杆限定进刀路径,并以医院病例记录手术结局。侧方切石由此从切石者的经验手艺,逐渐变成一种可以传授、复现和比较的医院外科技术。[11,12]

Cheselden留下了一种影响深远的切法,也留下了两百多名患者的结局记录。

04CHAPTER当碎石器沿尿道进入膀胱
1824年1月13日,Jean Civiale在巴黎公开为患者实施经尿道膀胱碎石,这场示范把lithotrity(碎石术)带进了公开的临床实践。一种称为Trilabe的三爪抓石器沿尿道进入膀胱,三爪张开后抓住结石,中央钻头lithotriteur反复破坏石体。手术全凭触觉,入口却从会阴切口换成了自然腔道。器械经过分次操作,碎屑随后排出。Civiale把临床应用推到公众眼前,Gruithuisen、Leroy d’Étiolles、Amussat和Heurteloup等人也在改造器械,并围绕优先权展开争论。[13-15]
三年后,Civiale把这套办法画进《De la lithotritie》。Plate II把套管、三分支抓持结构、中央碎石构件和数种变体都排在一页上。三爪负责稳住石头,钻头负责反复削磨。经尿道碎石从一次示范,变成了一套可以公开展示和制造的标准器械系统。

同书Plate IV展示了这套器械的实际操作。 患者仰卧,骶部垫高、双膝微屈;长套管经尿道进入膀胱,trilabe三爪在体内夹住结石,中央的lithotriteur则由弓钻带动,反复旋转钻磨。图中腹壁和膀胱被处理成透明状态,以便读者同时看见体外操作与膀胱内的抓石过程。
抓住结石只是开始。器械尖端在膀胱内看不见,三爪需要张开到合适程度,钻头又要落在石体上。抓得不稳,结石会滑脱;力量偏向膀胱壁,则会有黏膜和穿孔风险上。Civiale成功把会阴切口去除,同时把手术的难点集中到器械末端的精细控制上。

这项操作称作lithotrity。它与lithotomy只差几个字母,手术动作已经分开。lithotomy通过切开取出结石,lithotrity沿尿道机械碾碎或钻碎。后来常用的lithotripsy含义更宽,冲击波、超声、气压弹道和激光都可以归入其中。中文往往都写成碎石术,阅读历史文献时,年代、入口和能量来源体现出了这些英文词语的差异。
一次公开示范可以让人记住一项新技术,连续的医院病例才能让它真正成为一种治疗方法。Civiale随后在巴黎Necker医院设立专门收治泌尿患者的病床,在一次次操作中调整器械、记录结果。经尿道碎石也由此走出示范现场,进入医院日常。[14,15]

Civiale还用数字为新术式辩护。1835年,Poisson(泊松)、Dulong、Larrey和Double代表法国科学院评议他汇集的资料。争论随即转向病例如何选择、两组能否放在一起比较,以及概率方法应怎样进入医学。委员会把大结石、尿道条件不合适和碎石困难列入切石仍有地位的情形。支持者从低死亡率看好新术式的前景,质疑者则盯着适应证和患者构成。泌尿外科由此留下了一次很早的大样本技术争论,统计也从病例账目计数来到了手术选择。[16-18]

十九世纪中叶,经尿道碎石已从一根钢杆长成整套器械平台。巴黎Charrière制作的箱内同时放着lithotrite、导尿管和取石器。抓持、钻磨、引流、排出,各有专门工具,制造商也进入了技术扩散的过程。1846年以后,乙醚麻醉让操作可以延长。1867年以后,抗菌观念以及随后成熟的无菌技术逐步降低感染风险。Civiale的分次盲视碎石,终于能够进行更长、更彻底的处理。[8,15,19]

05CHAPTER结石碎了,手术仍未结束
早期lithotrity常分多次完成,碎片留待患者自行排出。尖锐残片会持续刺激黏膜,也可能带来梗阻和感染。1878年,Henry Jacob Bigelow主张在乙醚麻醉下延长一次操作,用更强的碎石器充分破碎,再以大口径导管、橡胶球囊和玻璃捕集装置灌注回吸,尽量当场清除碎片。他把整套流程命名为litholapaxy。因此,手术终点由磨碎一块石头,向排净结石负荷逐渐转移。[19]
1886年的器械图把水流路线画得十分明白。橡胶球囊把液体压进膀胱,回吸时,碎片落进透明容器,术者能看见刚刚带出的东西。今天讨论结石残留、单次清石效率和主动吸引,其实问的仍是150年前Bigelow面对的临床问题:结石变小以后,怎样把它安全带走。

盲视操作限制较大。1879年5月9日,Maximilian Nitze(马克斯·尼采,膀胱镜之父)与维也纳器械师Josef Leiter公开展示可用于活体的膀胱镜。早期系统把远端白热铂丝、望远镜式光学和冷却水路装在一起。散热与照明占去了大量空间,医生要背起光源,再提着冷却装置。看到膀胱内部,起初是一件相当笨重的事。[20]

小型白炽灯、灌流和操作镜随后改善了实用性。结石、黏膜损伤和残余碎片第一次成为术者可以直视的对象。十五年后,Nitze已经把镜下所见拍摄、制版,收入1894年的《Kystophotographischer Atlas》。术野由个人眼前的一片图景,真正变成同行能够翻阅和讨论的图像。
直视还改变了手术中的反馈。金属碰撞的触感仍然有用,镜下位置、黏膜颜色、出血和灌流状态开始同时参与判断。此后的工作通道让观察镜旁边容得下导管与操作器械,腔内泌尿外科才从看一眼逐步走向边看边做。

06CHAPTER通往结石的三条路
经皮肾顺行通道是较早开始的。结石手术进入肾脏,最先依靠开放切口。1880年2月11日,Henry Morris(亨利·莫里斯)为一名19岁女性有计划地切开肾并取出结石。到达肾内的代价,是一道贯穿过肾组织的开放切口。[21]

七十多年后,入口开始缩小。1955年,Willard Goodwin团队在影像下经腰部穿刺肾盂,置入塑料管为肾积水引流。1976年,Ingmar Fernström与Bengt Johansson把经皮造瘘通道用于三例肾盂结石取出。到1981年前后,通道扩张、肾内观察、超声碎石和取石逐步组成为如今经皮肾镜取石术(PCNL)的标准流程。Morris的肾切开取石与如今PCNL隔着几代器械,回答的却是同一道入路问题。怎样进入肾脏的同时,减轻肾脏损伤。[22-25]
从引流管到手术通道,中间增加了导丝、逐级扩张、外鞘、肾镜和腔内碎石。影像先把穿刺目标确定下来,通道再让灌流、观察和取石器械反复进出。开放手术需要暴露并切开肾脏,经皮路线则把复杂操作规划成了一个标准protocol。
自然腔道逆行路线也有一幅很早的画面。1929年,Hugh H. Young与Robert W. McKay报道一例先天性后尿道瓣膜所致的梗阻。长期高压使患者的膀胱、输尿管和肾盂明显扩张;借着扩张的右侧输尿管,他们将一根与碎石器配套的长检查管送至肾盂,并获得了肾盂内视野。这次探查并非为了治疗结石,却留下了早期经尿道逆行观察上尿路的记录。[26]

答案花了几十年才逐渐成形。Victor Marshall在1964年报告fiberoptics用于泌尿系统。1977年,Thomas Goodman用小儿膀胱镜在成人做输尿管检查。Pérez-Castro与Martínez-Piñeiro在1980年报道专门的长输尿管镜。1982年Huffman团队以硬性输尿管镜治疗远端输尿管结石,16次操作中有69%避免了开放手术。次年,他们又把超声碎石带到输尿管和肾盂结石旁。细镜、灌流、工作通道、取石器与腔内能量,至此汇成了可治疗的URS。[27-31]
URS是几十年器械累积的结果。光纤解决观察,长而细的镜体解决到达位置,灌流维持视野,工作通道给取石篮和能量探头留出位置。Young与McKay的长检查管先展示了抵达肾盂的可能,半个世纪后的器械群才让医生能够在那里治疗结石。
体外能量途径则是较晚建立的。1980年2月7日,Christian Chaussy团队在Munich完成首次人体体外冲击波碎石术(SWL)。同年《Lancet》报告21名肾盂结石患者,其中20人获得碎石效果。早期Dornier(多尼尔)HM1像一只与影像设备绑在一起的巨大水槽。患者进入水浴,双平面X线定位,冲击波借水传递并聚焦到结石。[32]
如今保存在博物馆里的HM1仍保留患者支架、水浴和两套X线定位臂。整台机器围绕一个焦点搭建。体外发出的压力波要在结石处集中,又要让经过的组织承受得住。定位稍有变化,能量便会偏离目标,因此呼吸、体位和影像复核都是必要的治疗复核流程。

1982年的报告扩展到72名患者,ESWL由早期实验性治疗走向更成体系的临床流程。切口和腔内器械暂时退场,然而ESWL新的问题也随之出现。碎片要经过输尿管,石街、绞痛和感染都是术后可能的情况,结石负荷、位置和引流条件继续影响结果。Bigelow在膀胱里追问的残石问题,到了上尿路依旧没有消失。[33]
激光则是结石治疗中不得不提的一个能量路径。1960年,Theodore Maiman(西奥多·梅曼)让第一台可工作的红宝石激光器(ruby laser)发出脉冲光。保存下来的实物由灯管、红宝石晶体和反射腔组成,离输尿管镜还很远。从这台机器到细光纤进入尿路,中间还隔着二十多年的器械试验。[34]

1968年,William Mulvaney与Charles Beck已经用ruby laser做过离体尿石碎裂实验。1982年,Graham Watson在John Wickham团队里寻找可用于内镜碎石的激光。1986年的初步临床报告显示,504 nm脉冲染料激光能够沿细光纤送到输尿管结石。Dretler等人在1987年报告17例早期经验,16枚结石被击成可以排出或便于取出的碎片。细光纤让能量穿过狭小的工作通道,也把激光发生器留在了体外。[35-37]
脉冲染料激光受结石颜色和吸收特性影响。1993年的研究开始考察钬激光(holmium YAG laser)对不同尿石与输尿管组织的作用,波长约2.1微米,水吸收明显。1996年,Grasso团队报告63名患者、75枚结石的临床结果,钬激光对多种成分显示出更广的适用性。随着可弯曲输尿管镜、钬激光和细径光纤的发展,镜下处理逐渐形成两种策略:一种是碎块化 fragmentation,将结石打成可夹取的碎块,再用取石篮取出;另一种是粉末化 dusting,连续消融石面,使细小颗粒留待自行排出。[38,39]
PCNL从皮肤建立顺行通道,URS沿自然腔道逆行,SWL把能量从体外送入。三条路保留至今。结石负荷、位置、集合系统解剖、感染风险和患者目标,使得医生综合判断选哪一条合适,也决定是否需要分期或联合治疗。
07CHAPTER总结
很长一段时间里,结石史写的是膀胱。今天,泌尿外科医生面对的许多结石已经移到上尿路。疾病谱在变化,影像让结石显影,内镜沿着腔道抵达过去难以触及的位置。手术入口一再缩小,术野愈发清晰,医生关心的也从取出一块石头,延伸到清石效率、并发症处理和结石预防。
泌尿外科正是在一次次治疗结石的过程中,改进腔道器械,学会借助内镜和影像寻找病灶,再用不同形式的能量将它击碎及取出。几千年过去,那块石头始终留在这门学科的视野里。器械早已换了模样,医生仍在回答两个朴素的问题。怎样更安全地抵达,怎样把它清除得更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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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MAGE图片来源、许可与证据说明
以下逐图列出所用历史对象、数字化来源与复用许可。
- 图1 Shattock 1905年El Amrah尿石报告第281页。原始扫描,Transactions of the Pathological Society of London,Public Domain Mark 1.0。
- 图2 C. P. Bryan 1930年Ebers Papyrus(《埃伯斯纸草文稿》)整理本卷首图版。原图页,Wellcome Collection,CC BY 4.0。
- 图3 Bhishagratna英译《Sushruta Samhita》会阴取石术页。原始扫描,Public Domain Mark 1.0。
- 图4 Oxyrhynchus Papyrus 2547,公元三世纪《Hippocratic Oath》残文。馆藏记录,原图页,Wellcome Collection,CC BY 4.0。
- 图5 1595年希腊文、拉丁文《Hippocratic Oath》印本页。原图页,Public Domain Mark 1.0。
- 图6 1859年Celsus版本中的Meges结石刀历史重构图。原图页,原始扫描页,Public Domain。
- 图7 François Tolet著作中的膀胱切石术。原图页,Wellcome Collection,CC BY 4.0。
- 图8 Al-Zahrawi著作传统中的外科器械图。原图页,Public Domain Mark 1.0。
- 图9 Lorenz Heister著作中的切石术。原图页,Wellcome Collection,CC BY 4.0。
- 图10 Germain Colot施行膀胱结石手术。原图页,Wellcome Collection,CC BY 4.0。
- 图11 Cheselden著作1741年版第332至333页统计段落。原始扫描,裁取相关段落后合成,Public Domain Mark 1.0。
- 图12 William Cheselden肖像。原图页,Wellcome Collection,CC BY 4.0。
- 图13 Civiale 1827年《De la lithotritie》Plate II。原始扫描,Wellcome Library与Internet Archive,Public Domain Mark 1.0。
- 图14 Civiale同书Plate IV碎石术操作图。馆藏记录,原图页,Wellcome Collection,CC BY 4.0。
- 图15 Jean Civiale肖像。原图页,Wellcome Collection,CC BY 4.0。
- 图16 Poisson等1835年法国科学院报告第172页。原始卷册,目标页,Public Domain。
- 图17 巴黎Charrière碎石器械组,约1840至1860年。原图页,Science Museum, London与Wellcome Collection,CC BY 4.0。
- 图18 Bigelow式冲洗吸引装置。原图页,Francis A. Countway Library of Medicine与Internet Archive Book Images,Public Domain,Commons标注No known copyright restrictions。
- 图19 Nitze-Leiter 1879年膀胱镜运输图。原图页,Wellcome Collection,CC BY 4.0。
- 图20 Nitze 1894年《Kystophotographischer Atlas》膀胱镜视野。馆藏页,Wellcome Collection,Public Domain Mark 1.0。
- 图21 Morris 1881年nephro-lithotomy病例第38页。原始卷册,目标页,Public Domain。
- 图22 Young与McKay 1929年上尿路内镜图页。原始卷册,目标页,Public Domain in the United States。
- 图23 Dornier HM1历史设备,现陈列于Deutsches Museum Bonn。原图页,摄影者Journey234,Public Domain。
- 图24 Theodore与Kathleen Maiman保存的1960年首台可工作ruby laser实物,照片摄于2004年。原图页,图像署名Theodore and Kathleen Maiman,CC BY-SA 4.0。